2013年9月6日星期五

参与: 陈永苗:学界之外逆流:共同行动塑造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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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学界之外逆流:共同行动塑造共识
Sep 6th 2013, 10:57

 

      (参与2013年9月6日讯)共识网近日发布许纪霖等推动的知识界共识,宣称说近年来中国思想界分裂,但中国的未来不是取决于各派的分歧,而是有多少共识。一些自由派、新左翼、新儒家和基督教研究的学者日前围坐一起,拟定了《关于中国现状与未来的若干共识》,虽然内容卑之无甚高论,但重要的是开始有诚意互相对话、妥协与和解,寻找彼此的共识。 

    我在2003为维权运动背书推动以来,2006年宣布改革已死以来,一直在对这种共识推动政改的政治方案,做预设条件与结果反馈到当下预备的政治批判。放弃意图伦理,开拓一条"共同行动推动共识"的学界之外逆流。我觉得自己为底层民众的大地自己涌出的话语熔岩洪流,挖出一条小渠在强大的共同敌人面前,内部争论是发酵和强大起来的助推。

    零八宪章发布之后,20081224日我写了《后改革派看08宪章:不是共识而是共同行动》,说,不一定要先有共识,也不可能先有大一统的共识之后再行动,但是在行动中会形成有冲突有异质但又能互相宽容并存的共识。如此扭转过去改革时代""""的颠倒地位,改变知多行少,只知不行的局面,确立维权优于启蒙,行动优于知识,政治优于文化的后改革格局,少说多做,少争议多共建。

有一些反响,如范亚峰博士在《和谐稳定模式和非常政治的危机论维权运动与宪政转型的中道模式》中说,"08宪章"的意义在于它使得整个中国自由派的内部能够去除分裂,能够包容分歧,能够在求同存异,共同行动。就是陈永苗所讲的"无共识而有共同行动"。德国政治哲学博士、新浪微博"酒神之忧郁"在微博上高度评价。2013年陈适之在《民主中国》发表文章说,后改革思潮兴起,和一个人分不开系,这个人就是宪政学者陈永苗。 提出" 行动产生共识","维权行动应为各派共识和共同的着力点"

    之后数年来我写了《民国回归的当下性》,《"同城饭醉"用来干什么》、《以行动打开政治立场的城门》,《维权运动与左右派统一战线》、《盗"国"奸雄,还是政论巨子?》、《没有政治自由,就有极端民族主义》等数十篇文章,都在鼓吹:共同行动先于共识,产生共,没有共同行动,就没有共识

    共识一定要以苦难为燃料。中华民族之政治整合共识,是日本侵华的生存危机。改革共识是对文革浩劫的消费。所谓国家不幸共识幸,要有全民共识,一定要几十年浩劫才能形成,天下乱极才有思定之共识。为打破如此之恶,我提出共同行动才有共识,那么对部分灾难修复过程就能有全民共识,不需要改革浩劫涌现。

共识导致共同行动是错的。知识分子的争议,思潮毫无意义,将来能起决定意义,必然是以农民工和蚁族为主导的社会革命。也就是并不是毛的革命,而是皮的革命。那么必然是共同行动导致共识,共识仅仅是猫头鹰在黄昏起飞,而不是黎明的启明星。

   2001年前后民间大好签名运动,在各种各样的公共事务在表达立场,并且可以找到苏联转型的公开信作为信心来源。但如泥牛入海,渐渐就不想签名了,这个签名运动后面荒废了。宣言共识需要已经进入政治的人和民众运动作为根基。如钱永祥说,台湾知识分子为已经开展的民众运动代言。如英国大宪章文本的背后,有着真实的贵族与国王的斗争。光光宣言文本的传播,是无法塑造出来进入政治与民众运动的。

   共识网所发布的宣言而为不想或无法进入政治的,不想行动,永远躲在私人生活中的小资产阶级代言,只会纳入党内路线,纳入体制内,传播吸纳民众一起纳入体制,这是我对共识网所发布共识的评价。与过去的任何改革共识一样,没有民间主体性,只呼吁呐喊,最后"怎么办"还是交给党妈或者组织,是两外一种转型陷阱。

这里还有很多陷阱等着这个宣言,一个如我在《对权贵启蒙,可能么》和《站在启蒙巨人肩膀上维权》中所指明的常识化共识的内在吊诡,即使常识大白话就不会获得尊重敬畏,最后必须依赖于推动者的身份,由文本转移向了现专制体制内的身份。另一个是除非把自己神话,抛弃常识和理性,成为巫师,否则对权贵和民众没有启蒙作用。

形成共识不能回避谁要共识的主体问题。不管是论激进还是保守,都是关乎主体及其行动的激进与保守原则,都是建立在主体及其行动在场的前提之上。想成为历史主体的阶层倒不少,如知识分子的儒家认同,可是行动呢,改革或者革命,都干不了。皮之不存,毛飞满天,无根的蒲公英也,都是流民与漂浮。

你想干什么之后,才会想"怎么办",然后去想会碰到什么现实问题。这是行动的逻辑。共同行动产生共识,之外无共识,如本会是为了推动政改而才有各种主义路径思想。有了路,才有了走法。有共同行动才有共识。并不一定要先有共识。只要外在的行为存在一致后果或者共同利益,就可以支持或者成为联盟。共识不是伦理上的,而是效果上的。

   为什么要谈共识,要谈模式,就在于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共同行动或者走共同方向。当然,如果没有确定性的知识,如何在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形成制衡,统治者的行为是否符合共同性,是需要被统治者来评估平衡的。否定摧毁的共识感,就是要被统治者无条件无从统治者,放弃评估,然后把全部希望放在一个毫无约束的统治者身上。似乎说,只要服从,相信就可以找到出路,要相信统治者,即使是一个腐败无能的统治者。

可是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这里必须看到一个被掩盖的根本标准。

知识分子推动的共识,通过假装把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异质的两头, 装进来,共识就能形成,可是人类历史以来根本没法形成过。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敌我矛盾,这种敌我矛盾,是基于统治者国内殖民和寄生性的,也就是由伪装成社会主义的国家资本主义框架决定的,这不是统治者与知识分子之间既联盟又有小冲突打情骂俏的夫妻关系能明白的。

这种伪装只所以能成为幻觉,就在于政治被行政吸纳,政治问题简化为知识和道德问题,这让知识分子觉得统治者与他们是一伙的;还在于启蒙和教育能提供底层民众的上升空间和一起参与分赃,成为待富之人,如邓小平恢复高考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性体验,可是他们就不能认识到,"人上人"人越多,就越窒息"人下人"。

这里说来说去,阿伦特在《共和的危机》中所指明的,国家资本主义的征收与掠夺,也就是国内殖民问题,是不会成为他们眼中焦点所在。告别敌我矛盾,是一目标,并不是已经成立的条件。

    专制把所有人民都当做敌人,可是推动学界共识者不这么看。获得特权者,把敌我之分的必然性当作偶然性,从而把自己当做安全的。把获得特权的偶然性,当作必然性,如厉以宁说,穷人是待富者,从而是更安全的。

欲塑造推动共识的知识分子,在共同体洞穴内,他们的位置哪里?也就是说,你有没有权威,有没有资格,让统治者与被统治者都听你的?是真实存在独立的第三方力量,还是依附于皮之毛,不管是作为统治者的毛,还是作为被统治者的毛?

是皮之毛却伪装成真是存在独立的第三方力量,也就是能超越统治者与被统治者,超越过去当下和未来的道统所在,这是预设是一种幻觉,会带来极大的问题。而且在知识分子历史上,不能较真,一较真,就发现根本是不能成立的。

在一个知识分子道德权威日益冰消瓦解的日子里,每一次的推动,是边际效益递减的,多用一次散耗一次。新浪微博"铅翅膀丁萌"说,知识分子能放弃自己的精英身份吗?显然不能,我相信底层的行动中建构的知识远比精英知识更为微观,跨界,多元,实用,特别是网络时代对知识的获取方式已经公共化而非学院化,逐步将消解知识特权。

    知识界中有政治渴望或者权力渴望的,应该明白"有舍才有得"的道理,不是沉湎于让民众成为应声虫和拉拉队的幻觉,由己及人建立一种话语权力的宗教,也就是跳出自己的屁股,应该是以大多数他人的立场为自己的立场,为人民维权,服务于人民自然获得拥戴。不要老先想着别人一定听自己的,先予才能后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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